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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在公司法律服务方面的核心能力
■ 蔡 泽 文
现在市场细分日益明显，作为市场竞争主体的企业所面临的风险会越来越大，企业通过实行精细化管理来控制风险，作为以控制风险为天职的律师，更需要在精细化服务方面思考：如何在深度和广度上更好地为企业提供专业服务，如何控制法律风险，尤其是在公司经营决策、合同签订、公司资本运作等深层次方面如何提供法律保障。这就要求律师服务要注重针对性、时效性和预防性，并在实践中修炼、形成律师服务的核心能力——法律保障能力。具体来说，律师在公司法律服务方面的核心能力主要体现在以下几方面。
一、参与制度安排和制度创新
所谓制度安排和创新，就是企业组织结构制度化、法律化的过程，其结果是建立并实行有效的法人治理结构和完善的组织管理系统。决定一个公司能否最终建立起现代企业制度，其法人治理结构的有效实现是至关重要的一环，这早已被中外现代公司制度的实践所证实。它仅作为规范企业的组织结构标志，而且作为权利、职责的制衡机制，将为企业的现代管理提供规划治理的条件和可能。公司法人治理结构，即公司组织机构，其目的是实现对公司决策和管理上的制衡，保证决策的民主化和科学化。其基本情况是：所有者、经营者、生产者之间通过公司的权利机构、决策机构、执行机构和监督机构形成各自独立、责权分明、相互制衡的关系，防止权利过分集中而滋生腐败。由此可见，只有股东会、董事会、监事会及其执行部门的功能实现，才能说现代企业制度是真实的。在这方面，公司律师参与其中，提供管理和决策方面的咨询意见，其作用是相当重要的。
二、参与公司决策及发展战略方面的法律运作
参与服务的律师置身在企业的运作过程中，真正认识到企业的经营、管理及未来发展的内在机理。此时，他是企业不可缺少的法律谋士，他们在诸如资本经营及股权变动、公司资本扩张及未来发展的投资决策、重大项目的确认与实施、重大经营活动的运作中，提出卓有成效的法律意见和管理咨询意见。这种法律支持，将给企业带来的利益和好处是全方位和多元化的。
三、揭示和降低法律风险，寻求预警措施
如前所述，在复杂的社会生活中，公司作为一种社会组织形态，是将社会经济、政治因素和法律制度整合为公司行为，且这种行为的法律含量是相当高的。实质上，公司的行为过程，其实是一个法律运行的过程。所以，在这个过程中，既存在着法律机会，又存在着法律风险，诸如投资风险是较为常见的，还有公司管理层特别是公司最高领导，其决策和经营行为所面临的法律风险是相当高的。律师的作用就在于提示并降低法律风险，进行有效的防范。这对于整个企业安全稳定的经营与发展将起到保驾护航的作用。风险控制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环节。
——合同风险控制
1、合同文书审核的风险控制点
（1）合同主体资格的合法性。合同主体资格合法，要求合同当主李事人必须具备订立合同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合同当事人是法人的，审查其是否有效成立，查看其法人营业执照；合同当事人是个人的，审查其是否具有承担合同义务的能力；若是合同代理人代签合同，审查其是否具有合法的授权。
（2）合同内容的完整性和合法性。合同标的必须是能够合法转让；合同条款的约定不能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
（3）合同履行期限及相应违约责任的细分。合同履行期限是合同当事人实现权利和履行义务的时间，是确认合同是否按时履行的时间标准，因此要求履行的起止日期界定必须明确；履行期限要明确是否包含节假日；并约定清楚期限顺延的条件及通知方式和责任承担方式；履行期限迟延的违约责任必须要明确具体，便于计算违约赔偿损失。
（4）合同质量条款及相应违约责任的细分。
第一，根据不同的合同标的按样品、规格、型号、等级标准、牌号或商标、产地名称、说明书等明确具体质量表示方法；
第二，必须明确质量标准条款。若通过合同约定质量标准，必须具体明确，采用国家标准、行业标准、企业标准的，要明确标准的具体名称、代号和编号；
第三，必须规定质量验收的内容，包括验收标准、验收方法、验收项目、时间和地点。材料、设备采购，合同中须约定验收的技术参数或实样；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建设工程的竣工验收，须约定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布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标准及我方的具体要求等为验收标准。若是约定按样品验收的，必须明确合同双方对样品的共同提取、封存和保管。
第四，按照验收标准，明确对质量条款负责的条件、范围和方式，具体约定违约责任及违约的具体计算方法。
（5）合同格式的规范性。合同作为一种法律文书，应有一定的规范性，以确保合同内容的完整、内容合理、清晰、严谨，同时有利于合同的归档和保管。参照已有的合同模板，审查合同格式的规范性。
（6）合同范本的使用要求。合同范本只供合同起草部门参考，不能照抄照搬，具体合同要与合同对方进行协商确定，因为合同要经双方协商一致才能成立。
（7）合同文字表述的准确性和严谨性。
第一，合同内容在逻辑上前后一致，无自相矛盾的情况；
第二，合同使用的概念应有确定的含义，切忌使用含糊不清的语言；
第三，合同使用的文字应明白易懂，以避免合同双方方在理解上发生困难或产生歧义；
第四，对于涉外合同，要注意翻译合同条款的准确性，使译本与原文合同保持高度一致；
第五，标点符号使用得当，书写工整、字迹清楚。
2、合同签订风险控制点
（1）是否经授权签字；
（2）是否加盖法人公章和骑缝章；
（3）是否按程序审查报批；
（4）拟签订的合同文本是否与报批的合同文本一致。
3、合同履行过程中的风险控制点
（1）是否按签订生效的合同条款履行；
（2）实际履行的合同标的，其规格、型号及品质等要求是否与合同约定内容一致；
（3）监督、跟踪合同履行全过程的制度及相关措施是否建立；
（4）合同履行的责任人及责任部门以及相关奖惩制度是否具体落实；
（5）合同履行过程中争议解决的方案及对策是否妥当，对于发生的合同履行争议，以协商达成补充协议化解争议为最佳方案；
（6）合同履行中对方违约的事实及证据是否掌握；
（7）我方相关人员履行合同的风险意识是否树立。
4、合同终结风险控制点
（1）合同终结前，检查双方是否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权利义务；
（2）合同提前解除、终止的方案是否妥当。若合同不能继续履行或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若是对方违约，为避免造成我方更大损失，我方应立即终止合同履行，并按合同约定追究对方违约责任，最佳方案是能与对方协商达成合同终结协议，使我方的损失得以挽回；
（3）对合同终结可能导致的诉讼，相关人员是否准备、完善相关证据资料。
——经营及决策过程风险控制
1、经营人员法律风险意识培训，提高经营人员的合同能力；
2、经营方案法律论证
3、经营计划法律论证
4、经营决策可行性风险控制点。
（1）确保决策决策有可靠的法律依据；
（2）保障法律赋予企业的权利得以充分实现；
（3）保证决策在法律上是最佳方案；
（4）从法律上为企业在经济活动中应当获得的利益提供有效的保护措施，杜绝上当受骗，避免显失公平，防止发生纠纷。
5、经营决策风险控制措施及方法
（1）参与决策会议，为决策提供法律意见。
1）对决策事项提出系统全面的法律意见，使决策的内容做到有法律依据；
2）为公司领导人或决策会议提出的法律问题进行分析论证，并作出法律解答和说明；
3）参与决策事项的讨论，提出法律方面的意见和方案。
（2）为公司领导人决策提供法律意见
1）对公司领导人提出的问题，及时准确给予明确的答复，提供法律依据，进行法律上的比较分析。
2）对公司领导人没有提出但关系到决策是否合法可行的重大法律问题提出意见。
（3）通过起草、修改、审核有关文件参与集团重大经营决策。
1）认真审核决策文件内容是否符合法律法规及相关政策的要求，确保决策的合法性；
2）通过比较分析，保证决策所选择的方案，在法律上不但可行，而且是最佳方案；
3）认真研读决策事项的有关法律文书，使合同、协议公平合理、严谨完备，使企业的合法权益有较好的法律保证，防止出现歧义，避免产生纠纷；
（4）主动提出法律意见和方案。
1）在日常的经营活动中，及时发现问题、找出原因，并提出决策建议；
2）深入基层调查研究，对经营活动中遇到的问题进行分析，并弄清真实情况，及时从法律角度提出解决方案
3）认真研究公司法、税法及房地产相关法律法规，对集团及下属各公司的投资法律关系及运营提出切实可行的措施和方案。
（5）了解决策事项的有关背景
1）了解决策问题；
2）了解决策目标；
3）了解决策对象；
4）了解决策的初步方案。
（6）了解有关当事人的资信情况，重点从以下几方面了解：
1）了解其性质、规模、组织、人员、经营范围、经营水平和能力；
2）了解其资产负债情况；
3）了解对方经营项目、产品技术情况；
4）了解对方在经济交往中遵守信用、履行合同的情况。
（7）熟悉、了解最新法律、法规、规章和政策，确保决策的合法性。
（8）协调好与集团总部各部门及下属各子公司的关系，确保决策方案的可行性。
（9）为经营决策提供正确完整的法律意见和方案。
基于律师核心能力的以上描述，参与公司法律服务的律师应紧紧围绕公司发展战略，深度分析目前国际国内公司运营的法律环境，结合公司经营实际，按照法律规定，提出相关法律意见，为公司资本运作、企业并购以及公司上市等方面提供法律支撑，加强对公司运营涉及的相关法律政策及实际操作技能的学习和研究，力争成为公司运营法律策划方面的行家里手。
（本文作者系北京大学民商法硕士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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